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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霁的指腹滑至温祈的耳廓、耳孔,又至耳尖,以及其上的耳鳍,才扬声道:“宣今日值夜的太医来为主子看诊。”
温祈猝不及防,何曾有人如此细致地摩挲过他的耳朵?
“嗯……不要……”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令他自己更为羞耻的声音来。
他全然顾不得会惹怒这暴君,即刻拨开暴君的指尖,将自己整副身体没入了池水中。
他甚是厌恶被这暴君碰触,又甚是欢喜。
不对,仅有厌恶,并无欢喜。
陡然间,他闻得那暴君道:“温祈,出来罢,让杨太医为你诊脉。”
他摸了摸自己的面颊,似乎还红着,遂仅从池水中伸出了右手。
未多久,他又闻得杨太医道:“主子确实发热了,陛下,老臣这便去煎药。”
却原来,我是真的发热了,怪不得会面红耳赤。
我果然不是因为想到那暴君曾用右手为我……才面红耳赤的,更不是因为那暴君的碰触才面红耳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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