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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霁堪堪下朝,见得这戚永善,思及这戚永善曾将温祈关于笼中,逼其于集市产珠,煞气猛然袭上心头,若非“十步”不在左右,他定然已教这戚永善见血了。
戚永善登地跪下身去,恭敬地叩首道:“草民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丛霁懒得理会戚永善,对侍卫下令道:“将其押至丹泉殿。”
他本想去思政殿,批阅奏折,实在放心不下,索性一道去了丹泉殿。
喻正阳正在讲解《诗经·风·周南·关雎》,见丛霁以及俩侍卫、一囚犯一并进来,即刻道:“见过陛下,陛下,我今日尚有旁的事要处理,这便告辞了。”
丛霁颔首道:“太傅这便去忙罢。”
温祈听得动静,似有所觉,顿生紧张,直到喻正阳出了丹泉殿后,他才姗姗回过首去。
这戚永善较他梦中那戚永善老迈了许多,细细想来,原身被迫产珠已是五、六十年前之事了。
不过这戚永善的样貌并无翻天覆地的变化,且戚永善的样貌刻在了他的骨血里,只一眼,他便认出了戚永善。
纵然他不曾遭受过戚永善的虐待,一见得戚永善,仇恨、怨恨、恐惧等等负面情绪却齐齐在他体内乱窜,进而冲上了脑髓。
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一身的肌肤更是紧绷得直要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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