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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霁愕然,不觉厌恶,只觉新奇,毫不犹豫地伸手覆上。
温祈被抓住了软肋,“咿咿呀呀”地求饶,哭得可怜,却依然无法引起丛霁的注意。
良久,丛霁盯着自己的手掌怔了怔,垂目又见温祈正失神地吐息着。
温祈回过神来,乍见丛霁的手掌,顿觉无地自容。
生前,他长年缠绵病榻,自己不曾做过,亦不曾让别人做过。
却未料,不久前,暴君竟是对他……
暴君乃是高高在上的君主,为何要做这娈宠之事?
且暴君不觉得肮脏么?
他转念一想,纵然再肮脏,亦不及暴君血淋淋的双手。
丛霁取了张锦帕来,将自己的手掌擦拭干净后,方才郑重其事地问温祈:“如何?舒服么?”
他一向淡泊,不曾对自己做过,颇为好奇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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