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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丛霁的的确确是暴君,既是暴君,便难以向善。
他心中百转千回,抿了抿唇,一言不发。
丛霁问道:“你有何要言?”
温祈大着胆子道:陛下不该习惯。
丛霁淡淡地道:“但是朕早已习惯了。”
言罢,他旋过身去,背对着温祈道:“寐善。”
温祈如何能寐善?一阖上双目,他便想起了那暴君提剑杀侍女的场景。
丛霁回了寝宫,沐浴更衣,一身的血腥味被洗去后,他上了御榻。
御榻空虚,独他一人。
他素来不喜与人亲近,不设后宫,无需温香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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