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与周太后毕竟并非亲母子,关系尔尔。
他将茶盏放下后,勾唇笑道:“朕适才杀了一人,身上如若还残留着血腥味,母后莫怪。”
周太后心知丛霁嗜血成性,但丛霁这般轻松地道来,却教她不知该当如何反应。
未待她做出反应,丛霁突地站起身来:“朕尚有要事,这便告辞了。”
丛霁走出两步,又回首道:“朕听闻母后有一侄儿,颇有才学,不做官可惜了,不知是否能为朕效力?”
周太后并非傻子,他只需这么一点拨,周太后应当便能领会到他的意图,周太后自会书信于侄儿,令其将自己摘干净。
他出了永安宫,前往思政殿。
思政殿内,桌案之上,奏折堆积如山。
他一直批改至子时方才得空。
他头疼得厉害,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仰首一望,才意识到今日乃是十五。
年十八,七月十五,他身中剧毒,至今不知毒名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