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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曾听闻过龙阳之癖,但从不认为会与他有关。
他与丛露终日食不果腹,那侍卫许诺他只消他愿意委身,定然保他与丛露温饱。
他望着面黄肌瘦的丛露,犹豫不决。
有一回,他与丛露足足三日未曾进食,饿得晕头转向。
纵然他并不知晓同是男子,他要如何委身,但为了活命,他仍是妥协了。
那侍卫的手一覆上他的面颊,他却是恶心得想吐,欲要反悔,那侍卫自是不肯。
反抗间,他失手将一座废旧烛台的针尖扎入了那侍卫的脖颈。
从破口处喷出来的血液洒了他一身,他被烫到了,浑身发软。
那侍卫口吐鲜血,瞪着他,向着他伸出手,用力地扣住了他左足足踝,似乎要将他拖入无间地狱。
他拼命地用右足踢踹着侍卫,终是得了自由,其后,他惊恐地缩至墙角,瑟瑟发抖,片刻后,那侍卫不再动弹,凶狠的双目却依旧直直地瞪着他。
好一会儿,他才用指尖去探那侍卫的鼻息,那侍卫已无鼻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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