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丛霁当然不会责怪温祈,他抬指覆上温祈的面颊,指尖继而慢条斯理地向下而去。
温祈心下忐忑:这暴君不会是要宠幸我罢?
丛霁忧心地道:“你的身体这般凉,莫不是病了?”
温祈答道:我乃是鲛人,一直都这般凉,并未患病。
“那便好。”丛霁放下心来,顿觉自己极是愚蠢,温祈生于海水当中,长于海中当中,又被他养于海水当中,身体当然是凉的。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而去,末了,定于温祈的小腹之上,柔声问道:“饿了么?”
温祈摇首道:不饿。
——入梦前,他曾用过午膳。
四日前,丛霁命内侍按时为温祈送膳食,他瞧了眼天色,距离午膳时间过去了堪堪半个时辰,温祈现下自然不会觉得饿。
他实在是愚蠢得厉害,是太久不曾好生歇息,以致于头脑不清了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