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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祈仗着暴君不通鲛语,反驳道:“我才不是小醉鱼。”
丛霁不知这温祈在嘀咕甚么,摊开自己的掌心:“你有何要言?”
温祈不得不示弱:陛下万福金安。
丛霁好奇地问道:“你怎会懂得宫廷礼数?”
温祈坦白地回道:我素来喜爱话本,乃是从话本中学来的,不过是些皮毛罢了。
“原来如此。”丛霁和善地道,“如今只你一尾鲛人,并无同族作伴,想必你亦想看话本消磨辰光罢?”
温祈双目发亮:陛下要送话本予我么?
丛霁望住了温祈:“朕从不做无利可图之事,朕若是送话本予你,你能让朕得到甚么好处?”
这暴君果然是暴君,锱铢必较,眼下自己分明是被囚禁于此处,身无长物,任由暴君杀生予夺,哪里能让暴君得到甚么好处。
温祈不敢顶嘴,想了又想后,认真地写道:我所产的鲛珠成色上佳,你认为如何?
话本中,暴君为了让原身产珠,对原身用尽了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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