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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祈接过亵裤,扯下纱帐,见丛霁背过了身去,方才将破损的亵裤换上,穿上这完好的亵裤。
这亵裤上似乎还残留着丛霁的体温,他抿了抿唇,向着丛霁道:“我已换好了。”
于国于民
,丛霁显然是暴君,但于他而言,除却将他欺负哭的那一回,丛霁可谓是正人君子。
足衣尚未被取来,却是午膳先被呈上来了。
因为温祈足不能行之故,丛霁遂将温祈打横抱到了桌案前。
温祈饥肠辘辘,自是大快朵颐。
丛霁含笑道:“慢些,勿要噎着。”
不过一刻,温祈已风卷残云般将合自己口味的膳食吃得丁点不剩,仅余下一碗鱼肚鸡蛋香菇羹。
他一手抚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一手执着调羹,施施然地饮着鱼肚鸡蛋香菇羹,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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