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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霁身上有些微汗味,但更多的是龙涎香,令他沉醉。
他眼下身着丛霁的常服,亦是薰了龙涎香的,于他而言,却与丛霁身上的龙涎香大相径庭。
他贴身穿着的亵衣亦曾被丛霁贴身穿着罢?
一念及此,他霎时害羞起来,慌忙松开了丛霁的耳廓。
丛霁闻言,乍然想起之前温祈求他勿要将其拆骨入腹的情状,甚是欣慰。
虽然温祈变得又娇气又爱闹脾气又难哄,甚至大有欺君犯上之势,但温祈已不再惧怕他了。
他扬声命内侍去尚食局传膳,而后亲手为温祈梳理了发丝,并绑上了发带。
温祈自三月前成为鲛人后,便再也不曾束过发,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三月……距离上一世已过去三月了。
不知母亲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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