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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暴君打算趁我沐浴之际对我下手么?
思及此,纵然浑身粘腻得难受,他仍是摇了摇首。
丛霁却是命人去备浴水,后又细细嘱咐道:“你应当已无恙了,朕这便回寝宫去了,你若有何事,定要着内侍向朕禀报,待得天明,朕再来探望你。明日,尚衣局的岑奉御会来为你量体裁衣,这几日,只得委屈你穿朕的旧衣了。你这双足瞧来全无气力,等你行走无碍,朕送你去崇文馆念书。”
温祈一手抓着身上外衫的前襟,一手情不自禁地扣住了丛霁的手腕子,发问道:“陛下要去临幸妃嫔了么?”
丛霁含笑道:“朕不去临幸妃嫔,如何能子孙满堂?”
子孙满堂……一个余时辰前,温祈还以为自己将要毙命,遗言之一便是祝这暴君子孙满堂。
他如今想来,登时心生不快。
“陛下不许走。”他慌忙环住了丛霁的腰身,“君无戏言,陛下曾承诺过我,今日要整日陪伴于我。”
眼前这温祈着实是自相矛盾,明明不愿侍寝,生恐被自己临幸,却又不许自己离开。
丛霁确实放心不下温祈,遂颔了颔首:“好罢,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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