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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霁满不在乎地道:“朕半点不疼,便不罚你了。”
温祈不喜丛霁对于己身的轻慢,探出舌尖来,舔舐着伤口,道:“我现下浑身湿透,陛下不必怕我不适。”
血腥味充斥着他的口腔,教他愧疚万分。
天色未明,丛霁任凭温祈舔舐着,复又睡了过去。
及至上朝前半个时辰,他方才转醒,即刻推开了温祈。
温祈睡眼惺忪,本能地抱紧了丛霁的腰身:“我不准你走,不准你去临幸妃嫔,更不准你让妃嫔怀上身孕。”
丛霁戳了下温祈的鼻尖:“朕须得去上朝了,无暇临幸妃嫔。”
温祈睁大双眼,窥见东方露出一线鱼肚白,这才松开了丛霁,催促道:“陛下快些去罢,勿要耽搁了。”
“不正是你让朕耽搁了么?”丛霁将温祈放入水池,出了丹泉殿,好生洗漱了一番,换上朝服,方去上朝。
朝堂之上,他觉察到不少臣子的目光皆往他的喉结瞧,暗道:他们显然认定朕昨夜风流快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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