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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他总是夜宿于这丹泉殿,总是牵着那幼鲛的手,为了牵他的手,那幼鲛不得不将上身浮出水面,其实对于一尾幼鲛而言,应当不如何舒服罢?但那幼鲛会在他手背上写“寐善”,亦会枕着他的手背呼呼大睡……
待得那幼鲛回来,将其拥入怀中,他体内的嗜血之欲便能暂时平息了。
“温祈,温祈,温祈……”他夜不能寐,时近天明,猛地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那幼鲛甚是娇气,而他现下满身血污,他必须沐浴更衣,若是将那幼鲛弄脏了,那幼鲛又要闹脾气了罢?
他回到寝宫,命内侍送了浴水来,正欲将常服褪下,却发现自己手中尚且执着“十步”。
“十步”上的血迹早已干涸了,呈红褐色,他用锦帕沾了些浴水,才将“十步”擦拭干净了。
“十步”光亮的剑身映出了他的面孔,犹如一厉鬼,目中盛满了癫狂,可怖至极。
“却原来朕现下是这副模样,着实是面目可憎。”他自言自语着,欲要将“十步”松开,这剑柄似乎长进了他的掌心,他一施力,虽将自己的掌心与剑柄分开了,却致使掌心再度淌出了血来。
他将剑柄擦拭干净,又将“十步”送入剑鞘,继而褪尽了自己的衣衫,他这才发现由于被嗜血之欲折磨着,寻不到宣泄口,他再次将自己的身体抓破了,怪不得他双手染血,细细一看,指甲缝内还藏着些许肉屑。
他的肤色偏白,一如他对那幼鲛所言体无完肤,但新鲜的血痕仍是过于显眼了。
不过这些血痕能被衣衫全数遮住,不会吓着那幼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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