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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为何要自行了断?朕乃是这南晋的主宰,要杀何人便杀何人,要杀几人便杀几人!”
“不过是些贱民罢了,杀了又何妨?”
“何来贱民?国土之内皆是朕的子民。”
……
在理智与杀念的抗衡中,他的右手掌心已然被剑柄上的纹饰割破了。
血液从破口处流淌下来,顺着剑身,自剑尖落地。
“滴答,滴答,滴答……”
这声响极是悦耳。
他如是想着,遂立于原地,任由血液流逝。
他自残过无数回,并无痛楚,只有痛快。
索性让这副肉身的血液流尽罢,还可省去他自行了断的功夫,只是太费时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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