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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为自己做解释,下了马车,买桂花糕去了。
买桂花糕的百姓不少,他挤于百姓中间,细心地听着四周百姓的交谈。
待他买到桂花糕,他已知晓一程姓小吏乃是泼皮无赖,赊了账从不归还,另有一洪姓举人打伤了一老妪,却倒打一耙。
这些事于他不过是鸡毛蒜皮,但于受害者却是苦不堪言。
他买了桂花糕后,将桂花糕送到温祈手中,自己则在那茶楼坐下了,并点了六安瓜片。
说书人为了吸引茶客,所言愈发骇人听闻,他并非初次听到,淡然地饮着六安瓜片,甚至还打赏了说书人一小块碎银。
那厢,温祈吃着桂花糕,掀开车帘子,见得丛霁坐于茶楼,很是吃惊。
那暴君莫不会大开杀戒罢?
幸好那暴君并未佩剑。
但秦啸佩剑了,那暴君使秦啸的剑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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