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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脑子尽是血腥的念头,这暴君温柔的嗓音忽而于他耳畔作响:“饿了罢?”
这暴君言罢,便探过了手来,覆上了他的小腹。
他明明已习惯于这暴君灼热的体温了,可一被这暴君覆上小腹,小腹骤然热得一塌糊涂,毕竟小腹离那处着实太近了些。
近得他甚至想让这暴君的手再下去些,将那处拢于掌中,如同上回一般……
他应是被烫坏了脑子,才会有羞耻至此的念头罢?
他凝了凝神,即刻收回鲛尾,放开这暴君的腰身,继而从这暴君怀里钻了出来,与这暴君拉开了距离,方才答道:陛下,我饿了。
“你与朕一道用晚膳罢。”丛霁命人传膳,由于温祈之故,他双足发麻,遂待麻意退去些许后,站起身来,欲要练上一套剑法,以活动筋骨。
他生怕伤着温祈,并未使内功,亦并未提剑,而是飞身折了一枝金桂为剑。
温祈知晓丛霁善剑法,但从未见过丛霁舞剑,甚为新奇。
丛霁身若惊鸿,即使手中无剑,仍能教人叹服。
温祈情不自禁地拊掌,面上满是崇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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