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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那位公子走开,师傅旋即转身追了上去,我和花堂也赶紧跟在师傅后边。
“元青..我…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那人闷声笑了几下,“是啊,当初你执意离开我和五哥,我就做好了此生再也不见你的准备。柳将军,是什么风把你吹下山了?这些年你逍遥山林,过的可真是快活啊。”
“沈元青,我们当初约定好再也不提这三个字,你如今又是为何?若是对我有恨,大可直接说出来。”我很少见到师傅这样激动,像是听到一个不愿揭露的秘密被迫公之于众。
沈元青没有接上师傅的话,反而把目光投向了我,意味深长的打量了我几下,说道:“柳小池,斯人已去,死不能复生,你为何还是如此糊涂?”说罢拂袖而去。
师傅没有再追过去,我看着沈元青修长的身躯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他白色的长袍在一片大红色里甚是显眼,我盯着他的背影又瞅了瞅。
我更觉得伤心,也许是因为沈元青的一席话,那天晚上师傅没有再看过我一眼。
师傅消沉了几天之后又恢复了正常,我倒是知道了师傅的一个秘密,原来他曾经叫柳小池,从医之后就改了名叫柳惟音,我缠着他问为什么,他只笑笑不说话。至于那个沈元青突然冒出的柳将军,我更是不知为何,花堂也是刻意的避开这个话题。
唉…算了算了….我自己的记忆都找不回来,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时日一长,我竟也把这回事丢到了脑后。这些天,我们三人都窝在屋里给公主做荷包和香囊,我和花堂把平日里收来的鲜花熬成熏香,再把上次在京城挑来的布匹绸缎裁裁剪剪,师傅按疗效分制香囊的药材,忙碌起来倒也算是十分充实。
这天,花堂做了个小荷包,粉色的缎子上面镶了金边,再拿金黄色的丝线绣了些纹饰。好家伙,没想到花堂手这么巧,我不免也有些心痒痒,拿着剩余的布料照葫芦画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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