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还在吧台一角漫不经心地喝东西，樊星跟他仅一台之隔，老老实实洗着杯子，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墙上钟表上显示的时间。

        这些小动作没能逃过顾珩法眼，他就盯着对方，眼睛跟钟摆似的，跟着樊星动作来回晃。

        他将酒里装饰用的红樱桃咬进嘴里，酸涩的果汁激得他直皱眉，砸吧下嘴，然后冲着樊星背影问：“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么着急下班？”

        樊星装作没听见，继续洗涮擦。

        顾珩嘴角一勾，用樱桃梗砸他，正中后脑勺。

        “聋了？”

        樊星受不了了，丢下杯子甩了甩手，扭头板着张脸，说：“你不是说在外面装不认识吗？”

        这么一说，顾珩还真记起有这么一码事，而且下午在林淮那里确实他也这么做了。

        这种现场被打脸的感觉实在有点微妙，顾珩想找个理由混过去，然后在几秒钟的沉默中，眼神闪了闪。

        嘁——樊星无声翻个白眼，转身继续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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