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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这些事我还能处置的。”周云棠依靠着贵妃榻,身上盖着薄毯,纤细的手腕上带着珊瑚手钏,白?肤红雪般的耀眼。
以前的时候,她还带着人?去昭应县办事,自己一人?在深山老林子里过夜,现在不过是去上山罢了。
“您同殿下说一声。”云氏建议。
周云棠精致的远山眉上扬起靓丽的笑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太子最近不会来?寝殿的。”
皇帝这些年的偏心让秦昭对他?没有多少父子情分,肃王为长,若不是一帮子立嫡的老臣撑着,早就换了储君。
秦昭的太子储君位看着来?的很简单,可背地里付出太多的汗水,旁人?休息,他?在苦读。
当年半夜她一觉醒来?,外间的灯火还在亮着。
贵妃的母家无?权势,皇帝将?肃王带在身边亲自教养,肃王未及弱冠就封王赐府邸。
人?人?都知皇帝偏心,只能干看着,太子的地位就处于劣势。
秦昭留着照顾皇帝,显然是在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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