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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晖半晌不敢言语,沉思一番后,自己领着人悄悄跟了上去。崇政殿内外都是陛下的人,半夜过?来的道士必不简单。
李晖跟上去的时候,太子抬脚进入崇政殿。
皇帝服药歇息入睡了,殿内外充斥着苦涩的药味,宫人内侍都巧步挪了出去,内侍长?伺候在侧,眼?见?着太子进来,他笑?着过?去行?礼。
“殿下怎地这个时候来了?”
“白日父皇身子不适,孤不放心,特?来看看。”秦昭双眸深沉,嘴角弯着一抹清淡的笑?,像极了春风,可又感觉到冬风的凛冽。
内侍长?闻着话音就感觉出不对劲,尤其是太子身上的寒意,他择优回答:“殿下孝心可鉴,想来陛下会高兴的。”
“内侍长?跟着父皇多少?年了?”秦昭不走,反选择一处坐下,慢悠悠地同内侍长?话起家常。
半夜而来,必然有事。内侍长?又不是酒囊饭袋,这个时候不敢掉以轻心,全心应对,“臣跟着陛下二十?年了。”
“二十?年,孤不过?也才二十?岁罢了。”秦昭笑?了笑?,铜枝灯下的容颜被?镀上一层光色,熠熠生辉,让人挪不开眼?睛。
芝兰玉树,不过?如此?。
“殿下说笑?了,伺候陛下是臣的荣幸。”内侍长?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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