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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棠心口松懈了些许,随手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心的汗水,示意内侍再去盯着,自己在殿内来回走动。
眼看着亥时接近,她一咬牙,吩咐内侍:“将宫门关上,谁来了都不许开,就说我身子不适,早就躺下了。”
云氏听到这般欲盖弥彰的话?后心中长叹,劝解道:“娘娘,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躲得了一时再说。”周云棠唤来宫女卸妆梳洗,只要她睡下了,必然就能躲过去。
秦昭是在亥时二刻才来的,李晖上前敲了敲宫门,里面传来内侍的声音:“娘娘身子不适歇下了。”
李晖皱眉,从未见过有人会将太子拒之门外,就连陛下也?未曾有过。他心惊胆颤地回身望着太子:“您看?”
“回去。”秦昭转身就走,也?没有留恋的意思。
李晖大为惋惜,太子妃这?是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啊,好不容易得到殿下喜欢又将人拒之门外,这?个时候显然是最不合理的。
翌日天明,秦暄领着一队人出城,在十里外的客栈接到了太子吩咐的人。
客栈内外都是人,前面就是长安城,不少人在这里歇息停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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