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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望被叶挽歌这幅没脸没皮的样子气得全身直发抖,“你,你果然是狠毒!你容不下芷芙,还容不下迎云!你身为安宁郡主,却是在大婚之际逼死自己的庶妹,现在,还想逼死你的堂妹!叶挽歌,你好狠的心啊!”
叶挽歌的笑容骤然冷了下来,她扫了叶景望一眼。
叶景望随即浑身一颤,还跪在一旁的乔二婶也察觉出了叶挽歌的不对劲,她急忙扶着桌子站起身来,有些惶恐的扯了扯叶景望的袖子,“老爷,别说了。”
“我,我说错了什么?”叶景望被自己这般怂货而恼怒不已。
叶挽歌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罢了,自己竟然因为她一记眼神就心中发憷,这传出去,成何体统!?
他按辈分,怎么说都是叶挽歌的亲二叔!
叶挽歌还能拿他怎样?
“你叶挽歌便是个心胸狭隘又狠毒之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芷芙就是你逼死的,还有芷芙的容貌也是遭你所毁!你分明就是对自己的庶妹都心存嫉妒,恨不得她去死!如今,你对迎云见死不救,也不外乎是怕迎云这个堂妹将来抢了你风头!”
叶景望气起来,几乎是语无伦次,什么话都往外蹦,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多么的无脑。
乔二婶有些发憷的看着叶挽歌,她虽然心中也怨恨叶挽歌不肯出手相助,但如今的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叶挽歌的身份比起来,完全是云泥之别。
她可不同于叶景望敢自持长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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