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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啊啊啊啊!”陈天宝几乎是彻底疯了,他拼命挣脱着,陈宣统和陈宗辉两人都险些有些按不住他。
叶挽歌继续激怒他,“陈天宝,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再也碰不了女人了,那些因你而死的女人看到你现在这幅模样一定会开心得很……你眼睛都没了,哦你也看不见她们开心的模样了,不过你也可以想象一下吧,你有没有看到,那一个个被你害死的冤魂在你面前幸灾乐祸的样子啊?哎呀,一个个笑得好开心呢。”
这话说得,饶是拼命克制怒意的陈宣统也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仰起头,怒瞪着叶挽歌,忍不住吼出来一句,“叶挽歌,你闭嘴!”
秦非夜上前一步,猝不及防的就给了陈宣统一脚。
陈宣统的肩膀被秦非夜踹中,那一瞬间骨骼似乎都有些裂开,他整个人往后翻去,疼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秦非夜冷漠而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陈宣统,你什么身份,竟敢直呼安宁郡主的闺名?”
陈宣统翻倒在地,又是怒又是耻辱,他忍着痛疼坐起身子来,眼底带着不甘的看着秦非夜。
论身份,他是定北侯之子,是定北侯世子,身份与叶挽歌这个永宁侯嫡女并么有差别!
可,永宁侯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区区一个无权无势的世袭永承的侯爷罢了,跟他父亲定北侯如何能比?
定北侯战功赫赫,平定西北有功劳有苦劳,这么多年来,还驻守在淮北这个大城,他们管辖的,是整个淮北!
和区区一个永宁侯,那是天上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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