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叶挽歌可是有封地俸禄的安宁郡主,又深得太后宠爱,如今还是未来寂王妃!
这样的身份何等尊贵,可是他一个定北侯嫡孙便能出言侮辱呢?
这样淫秽不堪之言,听了都觉得污了耳朵。
秦景枫手中握拳,怒斥道,“这陈宣统之子,竟敢出言侮辱郡主!岂有此理!”
“不仅如此,那陈天宝还命下人欲对我们出手,这厮行的可是强抢民女之事!这里离咱们汴京城可不远,他竟然敢如此嚣张,简直是不把汴京放在眼里!再者我已经声明身份,他仍然说什么没有他不敢动的人……”
叶挽歌说得煞有介事般,一脸的愤然,双手握拳,仿佛受了极大的屈辱一般。
“这样的话,我自然听不得,他要抓我,我自然反抗,事后我将他擒住他仍不认错,才给了他小小的教训罢了,这件事情,我觉得我没做错,只是如今看来,这人竟然是定北侯的嫡孙?定北侯可是淮北的定北侯啊,这人身份尊贵……不知道是否会有麻烦?”
叶挽歌说的话是真假参半,陈天宝出言侮辱是真的,伤了陈天宝是真的,只是不知道其身份……自然是假的。
她将事情的经过说的十分的令人义愤填胸,任谁都听了会替叶挽歌喊一声教训得好,毕竟对一个这样敢对郡主出言不讳之人,如何对待都是轻的。
果然,秦景枫听完十分愤怒,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