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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个在家里乖巧等着妻子回家的丈夫,态度自然无比,“挽歌,你回来了,你去洗洗手,很快就可以吃饭了,今日挺凉快的,我们就在院子里吃?”
叶挽歌有些恍惚,本想发火质问他为何还没有离开,可是视线在触及秦非夜苍白的脸色和毫无血色的薄唇时,那心头的火气不知为何就发不起来了。
那些细微处的伤痕,叶挽歌都无法忽视。
他端着托盘的指尖还有些被烫伤的红肿,脖子上也有一个被油溅到的红点。
实在是秦非夜往日里太过完美,在他的身上,除非是脱衣服,否则几乎看不到一丝的瑕疵。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此时此刻却受着伤在她的毓秀院里做饭。
他……
何必如此?
为何要如此?
叶挽歌眼眶有些微的发红,忽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此时此刻,叶挽歌实在是生不出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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