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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挽歌看着宣纸上那笔走龙蛇的一个可字,她仿佛看到了秦非夜嘴角的笑容,一如这个可最后的一勾般,微微的勾起。
得了秦非夜的回复,叶挽歌就安心的养病,便忘了去回信。
不过也是个感冒,到了第二日的下午她便好了许多了,烧也退了,除了浑身的一点乏力,便无恙了。
这一日,秦非夜却又主动来信了。
“病好了?”叶挽歌看着宣纸上那三个字,抿着唇就笑了起来,他倒是在意,却为什么第一次不问?
莫非,是怕自己知道他半夜来过?
叶挽歌思及此,便玩心大起的回了信,她回: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阿都跑了一趟送信,还不到半个时辰又回来了,捎带回来了一封秦非夜的回信。
信上写着:阿都说的。
叶挽歌捧着信笑了,她看向阿都,一本正经问道,“阿都叔,你跟寂王说了我生病一事吗?若是没说,便不要说了,免得惹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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