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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谁在外面?”秦非夜说着,已经捡起了地上的布包。
“爷,是安宁郡主,因为您说过若是她来不必拦着,所以她虽然没从正门进来,是翻的墙,我等也不好阻拦,就随她进来了,这个包裹,也是安宁郡主扔进来的。”阿七有些不确定的说着,生怕自己又理解错了主子的意思。
秦非夜眉头微微动了动,便只是挥了挥手,“知道了。”
阿七暗暗松了一口气,又重新隐入黑暗之中。
秦非夜拿着叶挽歌扔进来的包裹就回了书房之中,拆看一看发现是一大堆瓶瓶罐罐和一堆所谓的内ku,还有一封信。
“秦非夜,我还是要说你这个人真的太小气!就算那日我酒后可能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也不必如此躲着我!罢了,本郡主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听说你要去鲁南?鲁南之地瘴气较多,这些都是解瘴气之毒的药,你可随身带着,另有一些治外伤的药,是我亲手所配,你若信得过便也带上。另外,男人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小老弟,附上内ku十条,勤洗内ku哦皇叔~最后,鲁南剿匪之行一切小心!”
秦非夜似乎能看到叶挽歌写信时张牙舞爪的模样。
那原本已经静谧下来的心,因为这封信再次动摇了。
秦非夜闭上眼,他是想离开汴京,是想要逃离汴京,他想要的,就是让自己冷静一下。
他知道,这种感情不该有,也不能有。
可是,叶挽歌,你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秦非夜捏紧了那封信,眸光极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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