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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永乐赌坊地下。
那白日里少了的那一具尸体正和厉娘子一同跪在某个男子的脚下,承受着男子的怒火。
“你真的听清了?那个男的自称皇子?女的是安宁郡主?”坐在一张极其奢华的垫着各种软垫上的男人皱着眉头,一脸烦躁。
“是,主上……属下,属下听到他们的对话了,他们说了许多,还说皇叔什么的,属下觉得,他们便是七皇子和安宁郡主。”男人容貌平平无奇,此刻脸上还有惊慌之色,他作为死里逃生之人,此刻还心有余悸。
这人便是白日里要袭击秦景司不成,反被被叶挽歌刺了脖颈穴道昏迷过去的人。
当时的他根本没死,倒是叶挽歌后来忘记了杀人灭口。
“蠢货!蠢货!”为首的男人突然就将手中的茶杯掀翻,茶杯盖砸到了厉娘子那美艳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来。
厉娘子立刻磕头求饶,“主上息怒,属下眼拙,没有认出是七皇子!”
“蠢货!你可知皇叔极为护短?若是知道是你等做的,永乐赌坊没有好果子吃!”
那被称作是主上的男子,便是北齐国当今的太子殿下——秦景枫。
秦景枫只比秦非夜小上两三岁,辈分却差了一大截,他向来是忌惮自己这个皇叔的,且对这个皇叔并无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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