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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赢的也不是钱,是快乐啊。
“哟呵,三倍呢!”
“神了啊这娘们!”
那两个小厮扶着昏迷的乔庄家,面面相觑,“这这不是庄家开杯,不能做数……”
“什么?永乐赌坊还不认账了?今儿个不给本少爷赔了,本少爷拆了这儿!”有一个跟着叶挽歌下注的腰肥膀圆的富二代一拍桌子,怒目相视。
“堂堂永乐赌坊这么点银子输不起?丢人!”秦景司也对永乐赌坊这种做法觉得可耻得很。
看到这还有谁不明白的,合着这人能操控骰子?所以是知道骰子里面的点数,所以才不敢开?
岂有此理!
就在众人群情愤慨,欲好好讨伐一下永乐赌坊时,一个美艳的妇人姿态万千的走了出来。
“诸位稍安勿躁,这一局永乐赌坊自然是认的,是作数的。”
那妇人约莫三十岁的年纪,穿得绛紫色和白色相间的裙装,那黑色的腰带将小蛮腰束得不盈一握,丰胸翘豚的,衣领下露出几片雪白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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