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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不动声色,半侧身,左脚左手向前,站成弓步,手刀护在前,不知是什么掌法的起手式。
“你就这样对我?”杨立松怒道。
“足够了。”张伟说。
“可怜!”杨立松哂笑。
重剑举起,嗡的劈出,中中正正,疾如闪电,势大力沉,对着张伟头顶,眼见便要将张伟劈作两半。
张伟紧盯杨立松,气定神闲,只觉得他动作何其慢,和放慢动作相去不远,手上何其无力,那重剑就要由他手上脱出一样,那所谓的重剑,如刷着金粉的木剑一般。
他抬左掌,呼的一下推出,像要以手接落下的重剑,其实翻过剑锋,由上按住剑身;右手跟着向上,后发而同至,刚健无比地直击在落下的剑锋上。
一声巨响,那黄金剑厚重的剑身已经被整个击断。
杨立松手中半截剑势头不减,仍向下劈,堪堪地在张伟面前一寸外劈空落下;张伟双手合住断剑,反手刺向杨立松的喉头。
在喉头前一分处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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