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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挽歌要他们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叶景望整个人的气势都败了下来,脸上也尽是小心翼翼,“挽歌,是,是二叔错了,二叔不该,不该胡说八道,你,你不要放在心上……挽歌,万事好商量,这件事情,你绝不能……”
“那便要看我的心情如何了。”叶挽歌勾唇冷笑。
“安宁郡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是我,是你二叔我方才猪油蒙了心才会胡说八道!你,你原谅我的无心之言!方才我所说的话,你便都当做是我在放屁,听过就算了!”
叶景望看叶挽歌并非是完全没有商量,急忙讨好的说道。
说起惜命的事情,叶景望可是比谁都要惜命的。
乔二婶也赶紧说道,“是啊,挽……安宁郡主,都是,都是我们糊涂,今日我们不该来找你,也不该来求你,都是我们的错,迎云的事情是她咎由自取,你本就没有道理帮她,我们错了,安宁郡主。”
“二叔和二婶这么生疏做什么?这一声声安宁郡主的,都把我们的关系叫生疏了。”叶挽歌呵呵的笑着,“我真是没想到二叔和二婶如此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不错啊……”
“那,那你……”乔二婶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叶挽歌将叶安卉的事情抖露出去。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们,若是你们日后不在我面前晃,兴许我会忘记这件事情,如若不然……”叶挽歌皱着眉头,一脸十分苦恼的样子。
乔二婶恍然大悟的反应过来,拉着叶景望就往包间外面走,“我们立刻走,立刻走!”
对于威胁身家性命的事情,叶景望那是分外的配合,他也直往包厢外面退,“好好好,我们走,你,你千万不要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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