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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小姑娘啊。
他心里平静地想着。
孙留点到为止,并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他心里清楚,先生情感淡薄,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很淡漠,他说多了,先生也不想听。
于是车里又是沉默。
经过某个路口,司机停下车来等红灯。
封斯修忽然开口:
“孙留,前面那家酒店,你去看看。”
孙留不明所以,但本能地遵从。
孙留下了车,到了封斯修说的那家酒店门口。
才走近,他就闻到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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