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又转了头去不耐烦地催促,又急又骂,将那老罗骂得慌了手脚。
卫风吟皱了眉,“他是你伙计?”
便是对伙计,也不该像这般没脸没皮地骂。
那老板娘收了声,见她面带不悦,知自己在外人面前这般作态恐有些不妥。遂敛了脾气,解释道,“没,这是我家那口子。”
卫风吟收回视线。既如此,她也不好说什么。
“哎哟!”那边拿东西的老罗忽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中抱的同心七七八八散落一地。
“哎呀!”老板娘一声惊呼,匆忙跑过去扶起他。抬了他手一看,竟流了不少血来。应是跌倒时硌在碎石子不小心磕破。
“你这木楞子,怎的这般不小心……”嘴上骂着,卫风吟却见她眼眶微红,手上赶紧将他的伤口包扎上。
包完又扶他站起来,仍是骂着,手却扶得紧紧的,眼中心疼,不似作伪。
“姑娘啊,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那老板娘朝她歉意地笑笑,又嗔怪地瞪了眼老罗,“我家这口子不中用,伤着了,今日便不做生意了……”
她按住要动的老罗坐在一边,眼一瞪,那老罗欲辩驳的声音弱了下去,却仍是呐呐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