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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她颈间的人不躲不闪,将她脖颈上的红痕愈舔愈深,头也不抬,张了嘴支吾不清地说道,“醋了,做个标记,免得我控制不住想将她永远留在大禄……”
呸!烂借口!
卫风吟心中暗骂,恼她色性不改,却也没有推拒。
身子渐软,褚沐柒勾住她快要滑落的腰肢,裹了她往床上一带,俯了身又接着继续。卫风吟无法,也只得伸了脖,任她胡作非为。
满室旖旎香风,间或夹杂了娇软又徒劳的低斥,无辜的人儿又一次代人受过。
——
清晨的太阳没有什么温度,稍显冷淡地透过树梢,穿过层层叠叠的叶子,斑斑点点地洒落在林中的路上。
沾了露水的青石板路微湿,踩上去就会印出一个浅浅的脚印。微阑的晨光中,两个人影携手并肩从远处走来。
南思初毫不意外地看见卫风吟身旁那张格外招人嫌的脸。总是眯了一双眼,柔和中显得自己颇有些高深的样子。
就是个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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