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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报的人欲言又止,卫峥嵘听得不耐,“只是什么?”
“只是,有一批人先我们找到,并将之严密控制了起来,不知是敌是友。”
许久没有人说话。卫峥嵘沉思了一会儿,挥手道,“先看着。”
若是友还好,若是敌,他也少不得要来个黄雀在后。只是——风儿回京,他竟不知她何时有了如此交情的好友。
而此时的御书房中。当朝首相白闻道伸手端了乌纱帽,一头叩在地上。
“请皇上恕罪,吾家竖子小儿,不知轻重,不辨黑白,陷害忠良,侵吞矿产。臣已令他将私吞之物吐出,带回京中。但此罪深重,还请皇上责罚!”
说完,又叩了两个响头,抬额时,已红肿一片。
“嗯,”上面那人却似毫不在意,“侵吞矿产,实属重罪。”
轻描淡写两句,便将陷害忠良的罪名抹去。
白闻道心中悲叹,又一叩首,进言道,“皇上请勿轻恕,卫家为朝廷贡献良多,保边境安定,护一方百姓。卫小将军更是以女子之身,入军从戎,令人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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