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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右今日留在这里。之前是我大意了……”她语气自责,怀里的人听着,也不忍再将她推开。
抬手在那颈上一点轻轻抚摩,“明日,我便来接你出去。”
“嗯。”
卫风吟靠在她身前,点头应了,任她离去。
……
白府门口,一辆马车停下,粗鲁扔下一个麻布口袋,又匆匆远去。
那袋子蠕动着,自里面传出模糊不清的叫喊。门口家丁急忙赶来,撒开袋子辨认半晌,一拍脑门——这不是自家少爷么?
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啊,让人给打成这样。
七手八脚地将白羽捞出来,只见除了面上鼻青脸肿的一片,那四肢都软呔呔地耷拉着,脖子上凿了两个洞,还有一道极细的伤痕,脖子被染红了,血淋淋的一片。
白闻道被找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儿子这副惨样,倒在地上,浑身无力,无人搀扶着,便动也动不了。
这是给人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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