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宋健玉话没有说死。他想了想说：“许是见过？”

        “肯定见过。”乐扬说：“两家做贸易的公司，怎么能没见过呢？您和万笑笑一起拍的照片，还在贸易博览会的官方首页挂过呢。”

        “是吗？”宋健玉干笑了两声。“就是应酬吧。”

        “也就是应酬。”乐扬笑着说：“无论怎么说，我得谢谢。谢谢你这么想着我和老叶，也谢谢万总没捅出去。”

        “呵呵。乐扬。”宋健玉说：“这和人家万总有什么关系？事是你和千秋做的。”

        “是啊。”乐扬一拍大腿说：“后悔死我了。”

        乐扬起身来到办公桌，拉开抽屉从里拿出了一个黄色的牛皮纸文件袋。他将文件袋放到了宋健玉的面前说：“想看看吗？”

        宋健玉一把拿过来，他翻了翻。上面是鸿运大厦内部开会，对包国平的处理意见。包括严重警告、停发奖金、扣工资、书面检讨、观察等等。

        “这个……”宋健玉从来也不知道还有这件事。可鸿运大厦的高管都在上面签字了。

        “可能是轻了点。”乐扬说：“但是，包国平毕竟也为鸿运大厦的发展立下过功劳。我也就同意了。”

        有处理和没有处理那完全是两个概念。处理轻重那就不是特别好掌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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