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恐惧在曲梁音的心头蔓延。

        她爱的这个男人，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外面有点凉了。”乐扬将一件外套披在了曲梁音的身上。

        “谢谢。”曲梁音只是说了两个字，却没有看乐扬。

        “觉得我可怕？”

        “不可怕吗？”曲梁音问：“三年前……三年后……从我大学毕业后到工作。天海变化的三年，我是亲身经历的。你在家里坐着三年，却遥控着一座城市的发展。”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能指了一个地方，那地方就能经济腾飞。那是上层的事。我只是看到了经济基础，并推导出了可能的‘上层建筑’，但是并不一定会成。”

        “不一定？”曲梁音不理解乐扬的观点。

        “世界上没有‘一’一定到‘二’的道理，也没有告知‘一’什么时候到‘二’。这中间随时都在变化。没有人能猜到‘黑天鹅’、‘灰犀牛’什么时候出现，‘小行星’什么时候撞击地球。世界发展速度太快了，你也把我想的太神了。”

        “比如明康？”曲梁音试探性的问。

        “我以为明康最少能支持五年。没想到孙嘉康太自负了。原本踏踏实实的人，也变得好大喜功了。在一片赞歌之中，扩张快，产品生产快。唯独没有关注产品的升级和换代。一味的注重规模和保证质量并不一定能让你生存下来。比如你现在能将BP机和大哥大做成什么质量，也不是主流产品了。”

        曲梁音点点头。“确实，明康的问题，是和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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