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店都开不了了。最少市场监督会让我停业整顿。”吕琦是真的上火。

        乐扬一言不发，他发现天海的人做事很神奇。招呼的方式很“毒特”。

        回到家中，乐扬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曲梁音问：“为吕琦的事上火？”

        “一部分是。”乐扬说：“我也在担心你。”

        “担心我？”

        乐扬说：“何明纬刚刚找了我们，吕琦这边就出事了。是不是巧合？我和老叶准备查查詹启、吕琦出事，是不是巧合？”

        乐扬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喝了一口。“天海有只看不见的手，他仿佛捏着很多人的咽喉。”

        “你认为方运鸿不是最后的那个人？”

        “也许真的不是。”乐扬说：“那几只股票，明康和天兴，方运鸿到底是马前卒还仅仅是帮凶呢？”

        “天海没听说有这号人物啊？”

        “也许就是某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乐扬说：“算了，先不想这些了。希望是我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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