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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子端起了茶杯,啜了一口,放下的时候却是有点重了。
他的愠怒还是没有消散啊。
“刚才,田公子说这东瀛的三味线是从我们华夏传过去的,那这三味线又岂能和我们华夏的三弦儿相比呢?说那三味线更好听,难免有些混淆视听啊。”
魏公子想着放这么一句话,田宁借势下坡,就把这事揭过去了。
可不巧就坏在这赛金花身上。
赛金花一听魏公子的话,赶紧随了一句,“可不是嘛,我还觉得有些强词夺理了呢。”
田宁本来也想算了,可最可气的是这赛金花,田宁一直没有说她不好,只是说这三味线不正宗,这赛金花为了讨好魏公子,却一再昧着良心说话,田宁心里不觉有了怒气。
虽然也不好发作,但是田宁的话也就开始认真了起来。
“东瀛人从我们这里学习了三弦儿,改造成更适合于他们演唱的三味线。
咱们的三弦儿伴着这华夏的歌儿更动听,而三味线伴着东瀛的曲儿更悦耳。
他们确实是从华夏引进了三味线,但是,凡事都是事在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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