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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赛金花抓着那魏公子的手一紧,眼睛里闪过一丝凄然。
可是围观的其他人,依然要么是愠怒,要么是不解。
“这首歌曲在东瀛是用三味线伴奏演唱的,这三味线是从我们华夏的三弦儿传过去后改良的,可以弹、拨、挑、勾,赛姑娘把那弦音演奏地缓急自如,确实表现了北风的呼啸和寒雪的刺骨。“
赛金花听到,这个小子怎么听着像个知音儿啊?那些个公子哥儿们的恭维,自己还不知道,都是冲着魏公子的面子。
自己借着此曲表达的对这魏公子的哀怨,怎可能有一个人了解?
而这位年纪轻轻的少年,却是不仅了解了自己的心意,而且还帮我说与了这魏公子。
此时赛金花看着田宁,眼睛里满是惊讶,眼光流转,想要对着田公子说声谢谢,但看到魏公子的模样,只是说了一句,“哟,还挺会说话儿的呢。“
“哼,我们都是知道赛姑娘演唱的好,你倒是说一说这差在哪里啊?”那魏公子此时也感觉到这不起眼的少年貌似不是一般人,但也还是不依不饶。
“这差的一点嘛,可是有些委屈了赛姑娘的演奏技巧了。
我们华夏的三弦儿么,琴箱盖着的是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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