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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我这里的时候,左臂已经浮肿了。
我就赶紧给割开伤处,剔除了死血腐肉,把断骨接上,用老酒清理后,包扎好了。
可是我也知道,这种伤势,别看没伤到紧要处,这包扎后的两天,才能看出名堂。
如果这伤处能消了肿,不发生溃烂,自然无恙,大不了将来可能左臂有点不方便。
但更可能的是,很难控制这溃烂,我也用了所有方子,用上了所有药草。
不幸的是,小伙子的左臂一直就没有消肿,反而越来越严重,没过昨晚,就撒手去了。
家里的人嘛,也都理解我尽了心,就是难以接受。
我嘛,这也是看着好端端的一个小伙子就这么没了,心里难受啊。“
田宁听了,自然明白,这个世界还没有任何有关细菌的知识,更不可能有无菌手术、酒精消毒之类的医学操作了。
这里的老酒,就像高粱酒一样,都是用粮食自然发酵所得,酒精的纯度最多也就二、三十度,虽然对细菌有些抑制作用,但远远不可能完全消毒。
只有百分之七十五浓度的酒精,对这引起感染的细菌消杀效果最为明显,过低或者过高,效果都明显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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