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过,就是带着手枪,又能如何?
没搞清楚状况之前,也不能随意击杀他啊。
田宁皱着眉头,“这红鼓,是几个意思啊?“
回家的路并不远,但经过这段惊吓,霓罗右胳膊紧紧抓住田宁的左胳膊,身体紧贴着田宁;霓罗又把踏赞叫到自己左边,左手握着踏赞的右手,浑身打着冷战,颤颤惊惊地回家。
直到到了家,田宁烧了一壶热水,大家喝了一杯之后,霓罗的小脸这才恢复了一些红润。
“吓,吓死我了。“
“哼,再让你喜欢看热闹!“田宁说了一句。
“霓罗,你在海里是条八爪鱼吗?“踏赞没心没肺地问,一脸纯真。
这下可是戳到霓罗的痛处了。
本来刚才自己就吓破了胆,紧紧地箍在田宁身上,现在感觉羞愤不已,这踏赞还来讽刺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