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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师提出的问题,就是一个盲人夜里走路,打着一个灯笼,就此景写一篇感悟。”
“一个盲人,打着灯笼走夜路?”
田宁觉着,嗯,是个有趣的题目:盲人本身看不见,夜里走路,何必打灯笼呢?
稍微往深里想一下,田宁觉得当然可以说盲人是个活**,是为了别的世人看得见路。
可那就会像东郭先生所说的,即使写出洋洋洒洒的大论,那也是流于平庸啊。
东郭先生这老师,肯定也是一位饱读诗书的老学究了,他对学生们的期待,岂止如此?
想了想,田宁有了分辨。
“以学生看来,先生你的文采绝对能让你的尊师满意,而这关键么,就是这篇感悟的立意。“
“甚是,甚是啊!“东郭先生一听,就知道有门儿。
“学生以为,不必去揣度这盲人为什么夜路打灯笼,反倒是可以以此为引,对华夏的一些教派理念做个比较,岂不是一个标新的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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