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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刚才念出的词,是谁写的?”
“这个……一半是我写的吧。”不可能解释得清楚秦观是谁,田宁婉转地回答。
“你?!会做词?!是谁教你的?!“
“是……当然是我的先生了。“
“你的先生是谁?“
“东郭先生,你不记得我什么都记不清了?“
“你…..你……”
“不行,你必须继续上学!你是我教书几十年时间里见过的最有才华的孩子!“
“不行,你必须继续上学,不能让你的才华浪费了!“
“你一定要到我这里继续上学!”
东郭先生几乎有些癫狂地一遍遍地重复着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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