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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鸿宇左看看右看看,脸色渐渐苍白,几次张口欲言,却到底没出声打扰。
就是再迟钝,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被利用了。毕竟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剑拔弩张实在太明显。
“但我猜你可能等不到他了。”宁松月自顾补充完下半句。
闻予心头一跳,表面不动声色,放下茶杯道:“这个时候玩心理战术似乎没什么用。”
“说得也是。”宁松月一笑,微微向前倾身,盯着闻予的眼睛,问道:“所以你知道迟璟重生了吗?”
话落,船舱里安静的除了呼吸声没有一点声响。
宁松月这话说的随意,和他刚才问出那句“喝点什么”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宁鸿宇已经完全傻了,闻予也没做声。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块棱角锋利的大石狠狠咋落下来,连带着闻予的心一直坠了下去。
原来如此。
闻予心中重坠的同时也觉豁然开朗,之前一些疑惑的地方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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