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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璟!”宁鸿宇怒瞪着肆意屠杀着的青年,怒火之下是深藏的恐惧,哪怕嘴上叫的再凶,手上还是诚实的召回了自己折损许多的鹰群。
“在呢。”那人稳稳站在树冠之间,两双兽化的爪子垂在身侧,粘稠的血液顺着指间微弯的弧度滴落,似乎有些嫌弃的微微皱眉。
宁鸿宇心疼的要命,嘴上还要撂狠话:“今天算你走运,你给我等着——”
“不必了。”
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留下,瞬间断裂的声带终止了他没说完的话。
宁鸿宇一双眼睛睁的滚圆,眼角余光里是青年突兀出现在身侧的身影。
怎么会这么快?
这是他在这场比赛中最后一个念头。
“一,一哥”少年从一颗环抱粗的树后探出脑袋,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软哒哒的垂着:“结束了吗?”
“嗯。”迟璟正看着自己的爪子,嫌弃的皱眉:“附近有水源吗?”
闻予连连点头:“有的有的,一哥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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