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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予神色复杂:“……哥哥,你这个理由听起来好真啊。”
知道的是迟璟不想他愧疚,借着吃醋的名头安慰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就针尖大的小心眼呢!
迟璟没一点反驳的意思,俨然一副“懂的都懂”的高深莫测样:“嗯。”
闻予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下午,惨遭针对的季晓虹带着一队人也呼啦啦的赶了过来。
五十多人杵在走廊里很是壮观,闻予侧头看去,一排傻大个上蹿下跳的和他挥手,也笑着和他们摆了摆手。
这么多人不好打扰闻予养病,看过就走了,只剩下季晓虹几人。
薛定谔的醋精一如既往的正直平静,将人赢了进来:“坐,我给你们倒点水。”
温和、有理、一反常态。
闻予摸了摸下巴,心说这看着可真像个正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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