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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食者似乎想了想,那道鼻息有些偏移,可能是歪了歪头,闻予为自己的敏锐和脑补能力感到震惊,或许再过一会,他后颈就要被烫熟了。
“不信。”诚恳的大猫这样说道。
闻予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对迟璟几乎有几分埋怨,要咬就痛快的咬,搞得这样不上不下的实在难为谁?
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贴了上来,是迟璟的鼻尖,轻轻地在他最脆弱的软肉上滑动两下。
闻予呼吸一滞,他,他可能有点遭不住。
“阿予。”迟璟低低的叫了一声,像是在撒娇,只是结合着他丁点没有放松意思的禁锢,就知道这撒娇更像是猎食者的糖衣炮弹:“答应我,好不好?”
闻予被一炮弹打的晕头转向,整个后背都跟着麻痒了起来。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全靠嘴上花花的少将大人全然忘了自己是个怎样的流氓,被这真刀真枪的起手式搞得话都说不大明白,脑子被冲成一团浆糊,全靠一个色迷心窍占领高地,自以为十分硬气掷地有声的哼出来一个字:“少废话。”
装乖的猛兽得到指令,急不可耐的暴露出猎食者的本性,Alpha尖利的牙齿嵌进那块薄薄的皮肉,压抑了一天的信息素疯狂注入Omega的腺体,空气中飘荡的只有两人能闻到的甜奶香渐渐溢了出来,变了味道,沾上些雪原的凉意。
少年闷哼一声,眼睛睁大,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光,还有不知何时泛起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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