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秦昭双眸含怒的眼睛就凝滞在她的双手上,深深地皱眉:“我不喜欢。”
周云棠却一本正经问他:“您不喜欢寝衣还是寝衣上的纹路?”若在以往,秦昭肯定会消气的。
秦昭怔忪:“有何区别?”
周云棠指着雪白寝衣上的青松纹路:“区别就是寝衣是司制局做的,与妾无关。寝衣上的青松是妾绣的,您若不喜欢就重azj新绣。”
秦昭顿时说不出话里,还能再蠢些吗?
“都不喜欢,带着你的寝衣出去。”
周云棠没辙了,按照以前的思路来想,秦昭生气,她送礼哄一哄就好了,百试百灵,这次怎地就不灵了。
她苦恼,秦昭却在打量她那双搅动在一起的手,大拇指搭着细白的尾指上,缓缓地勾动着袖口,耳畔响起赵唯的话:“周世子azj病入膏肓,臣未曾见到人。”
赵唯的意思就是周云棠不在封地,养病是个幌子azj,那人去了何处?
对面的周云棠抱寝衣就要走,煎熬了片刻才问秦昭:“殿下,是不是妾不让钟良娣去讨好皇后,您就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